国家一级致癌物幻魆妤

贵安,这里幻魆妤/艾草。是个初三狗了qaq
*混圈:文野/文炼/终炽,追番不多。cp杂食洁癖极少,产粮很杂,洁癖党慎入。
国家一级致癌物。本体文手偶尔画画。文笔垃圾没有文风,剧情狗屎人物ooc到爆炸。月更不保证,内容不保证,弃掉的坑非常多。
非常欢迎提意见。
QQ1967908623
欢迎扩列
感谢爱我的您

【陀太】24小时

黄色废料,有工具,重口。
毒///枭陀×警///察宰
ooc很严重,私设多。
走外链。
结尾火葬场。
好不容易上完补习班没休息几天就开学。
暑假唯一的产出了。死了。希望喜欢orz

【织太/中太】瓶颈期产物 刀子

  不会起名字所以空着了,瓶颈期文笔文风都垃圾,毫无意义的文。
  私设多,大型ooc翻车现场,第三人视角,“我”为虚拟人物,刀子,先织太后中太
  以上。↓
  
  红头发的男子喜欢坐在这间昏暗的酒吧里,轻轻地喝酒。
  他叫织田作之助,是港口黑手党的底层成员。
  但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身份,不足以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看见他眼中的冷漠,看见他似乎不曾微笑的脸——不,更准确一点,那张脸上除了少有的温柔和疑惑外,似乎不曾出现过任何的表情。他的声音里也不存在喜怒哀乐,却从来没有应付他人的感觉。
  更为奇怪的是,身为黑手党底层成员,被叫去卧底、当人肉垫的机会应该数不胜数,他却始终没有死于之类原因。(其实后来,我了解到,他的地位太低且不曾反抗过任何人的话,所以他平时处理的都是毫无危险的琐事。也许是因祸得福?)
  
  不知道从哪天起,他的身边多了一个更矛盾的人。那人比他小了数岁的模样,洁白的绷带在浓密而蓬乱的黑发中若隐若现,遮住了右边的眼睛。他的脖子上、手上、腿上,到处都有花白的绷带,俨然一副病人的模样。
  也就是他,被黑手党的人们称为恶魔,是港口黑手党史上最年轻的干部,据说他的心肠黑得难以想象。只要他有意,就能有一万种方法让不论数量与实力的人死得不明不白。
  那没有被绷带遮上的眼里,总透着寒光与忧郁。这当然不是一成不变的,黑手党的干部大人的感情十分丰富,当他往织田常来的酒吧走的时候,眼中就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幸福的情感;当他和织田举杯饮酒,随意畅谈时,身上没有一点干部的架子,滔滔不绝地说着,不时做着夸张的手势,露出孩子的模样。
  
  不知什么缘故,他们从来没有谈过工作,顶多是在干部太宰闪烁着期待的光的时候,织田会说着自己每天无聊至极的工作。太宰却不这么想,他似乎很想做织田的工作。
  但是谁知道呢,我不是没见过这位恶魔干部的变脸速度,他说不定表面一套心里一套,而且毫无破绽。
  如果要我说实话的话,太宰在织田面前所表现的喜悦与孩子的天真,都没有半分虚假。但是事实上,他那深色的瞳孔中,似乎带着淡淡的我无法描述的情感。
  
  而我之所以感受到了这种奇异的情感,是因为有天,我看见太宰和织田在喝酒。那天他们心情似乎特别好,边聊边喝,不知觉太宰的脸上已经有了点微红。
  说是微红,但在那种昏暗的灯光下,能被看出来的红色应该不会很浅了。他脸上的那点红色,在灯光的笼罩中多少带了分诱人的气息,他的喘气稍微有点快,刻意地往织田身上靠。
  他的嘴里轻轻地唤着对方的名字,下巴放在织田的肩膀上,鼻尖几乎碰到织田的耳垂。他双手抱住了织田,和过去眼中那点淡到不能察觉的火热的目光,此刻似乎占据了那只迷人的眼睛。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我并不知道太宰是假借酒意还是真的醉了,但我相信那副表现就是他一直以来隐藏在阴暗和孩子气背后的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织田似乎还没有察觉太宰的意思,又或者是他不愿意接受,他摸摸太宰的脸,感受到那上面的温热,鼻腔里充斥着他呼出来的酒香。他叫酒吧老板给他一杯水,很温柔地给酒后失态的恶魔喂下去。
  太宰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坐在织田腿上,织田端着水送到他嘴边。然后,在太宰几乎是泼皮耍无赖一般的要求下,织田只能抱着他,直到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安静地睡着。
  
  醒来后,太宰对自己做过的事毫无印象。反正我是不相信,他只是想被织田哄着抱着。
  太宰大概是在以“恋人”的心态和织田相处的吧。
  
  再后来,他们俩又认识了一个人。那是个戴着眼镜,穿着干净利落的青年,他是港口黑手党的情报员,名叫坂口安吾。
  有了他的存在,酒吧里不时进行的交流又添了一份欢快。
  太宰还是和以前一样依赖着织田。在没有喝酒的情况下,他有事也会毫不犹豫地想织田撒娇,甚至是索吻的暗示。
  连安吾都会说,织田作,你就是太宠着太宰了,他才会得寸进尺。
  不管太宰说什么做什么,织田永远都迎合他的意思,很能将他哄得开心。在他们面前的太宰,像一只半大的刺猬,很放松地将自己脆弱的肚皮露出来,背后的尖刺也丧失了威力。
  织田和安吾都是太宰信任的人。太宰将自己的心打开来,等着他们走进去,等着他们穿过那里的黑暗,抱住在荆棘丛后瑟瑟发抖的脆弱的自己。
  但是他似乎等不到这一天了。
  其一是因为他的朋友们知道他的脆弱,却只是站在离光明有一段距离的阴影中,与太宰交流着,不再深入。
  然而,最残酷的原因是,这个三人组,以织田的死亡结束了。
  
  我一度以为,这酒吧里的快乐可以持续下去。也许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吧,毕竟那是一场无妄之灾——对太宰来说,可能不是。
  黑手党的首领、太宰的“导师”,以织田的死换取了组织的利益。
  太宰抱着织田流血的身体,眼里似乎闪烁着泪光。
  织田说要他活着,要他去好的一方......
  
  埋葬了织田后,太宰放下他们三人间最后的一点联系,拆掉了脸上的绷带,烧掉了黑色的外套,很快就叛逃了。
  
  有几天几乎天天下着小雨,刮着风,太宰于是在夜里独自走在小巷里,雨水打湿他的头发,打湿他身上的绷带,打湿他的衣服。水从他的脸上不断地花落,那之中夹杂了泪水也说不定。
  第二个下雨的晚上,他的背后跟了一个矮个的青年。那人一身漆黑,脚步轻轻地,与他保持距离。他打着伞,偶尔抬起伞瞥他一眼,又把伞向前倾斜遮住脸上的表情。
  首领对他下达的命令是不必追查下去。他也心知肚明如果是太宰的话即使依然在横滨,也不可能被任何人发现踪影。
  见到太宰的第一眼,中也就很清楚十有八九是对方故意露面被他看见。
  黑手党的规定十分残酷,叛逃的人会被“处刑”。作为五大干部之一,他有义务抓回叛逃的太宰。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只是打着伞,静静地跟着他。
  太宰在巷子里漫无目的地走,他的背影很是落魄。中也那双时时刻刻对太宰充满了敌意与憎恶的眼中,突然浮现出了温柔的光。
  他突然加快步子,不怕被发现似的追上去,伸直了胳膊把伞举到太宰的头顶上。
  细密的雨点打上去,噼啪作响。太宰侧头看着他曾经的搭档,露出一点笑容。
  “中也不抓我回去吗?”他轻笑着问。
  “再废话就缝上你的嘴哦。”中也白了他一眼。
  太宰的手突然放在了中也拿着伞的手上。
  “我来吧,谁叫中也你太矮了呢。”他的语气,是中也从未听到过的温柔。但我很清楚,那远不及对织田的十分之一。
  “再废话一句就把你捉回去处刑。”中也没好气地说。
  他们两个这样慢慢地走,太宰偶尔说一两句调侃嘲讽的话,中也则攥着拳头作势要打他。
  中也不是没听说太宰这样的原因,只是不愿意揭他伤疤。他从未见过如此失魂落魄的太宰,在与他常年的打架斗殴中,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地对太宰产生了感情。
  他们一直走到了大街上,太宰拿着伞,突然丢下中也往另个方向走。
  “伞借我喽,中也。”他说着。
  “赶紧滚!”中也骂到。
  雨已经很小了,毛毛雨淋在身上,多少还有些凉。
  中也摘下自己的帽子,拿在手上,任凭头发被雨打湿。
  他忽的叹了口气。
  
  他们很快就再见面了。
  太宰的精神似乎好了些,在雨中走路也打着伞了,顺着河缓缓地走。中也和他并排,毫不在意粘在黑皮鞋上的泥水。
  中也眼中的光愈发地柔和,他看着太宰的侧脸,恍惚间仿佛看见他曾经溢满了自信的脸。
  “喂,太宰,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中也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具有危险性。“我什么都没想干,是你自己跟上来的,我看你还嫌恶心呢。”太宰说。
  紧接着中也“啧”了一声,猛地停下,拽住太宰的袖子。
  “停下来,看着我。”他命令道。
  太宰果真停了下来,转过身去,面带微笑地看着中也那双眸子,似乎也温柔了下来。
  是在织田作面前的那种毫无防备的温柔。他是不是想起了他刚过世的求之不得的恋人呢。我想。
  “头低下来。”中也命令道。
  当中也抬头的时候,我也看见了他的眼眸。是和织田一样的蓝色。白天充满生气的海蓝色,在阴云下竟然呈现出和织田极度类似的近乎凉薄的蓝色,只是那里面带上了更多的感情。
  中也一把抓住太宰的衣领,把他往下拉,唇紧接着就贴到太宰的唇上。
  太宰似乎是吃了一惊,但并没有反抗,而是迎合着他,把眼睛藏进了刘海投下的阴影里。
  两人分开后,我听见中也小声骂了一句“混蛋”。
  
  他们之间当然没有什么幸福可言。太宰的内心大概永远封闭了起来,而中也也从未想过要接近他。只是那样的太宰让他想要亲吻,想要拥抱罢了。
  太宰还会时不时地去墓碑那坐着。那张三个人的相片,渐渐地被风雨模糊了。
  他有时会含糊不清地喊谁的名字,我偶尔能听清,“织田作”或者是“中也”。
  我更加相信,他抱着中也,被中也抱着,和他接吻的时候,肯定是想到了他永眠的朋友。
  
  真是悲哀,不管是谁都是一样的。
  (完)
  
  

【置顶的自我介绍1.0】

初见贵安,我是幻魆妤,幻子/艾草您顺口就好。
开学初三,本身就懒癌末期患者,更新看运气,有时候不愿意打tag。
如果您喜欢我的话请认真看下面这段话↓
我懒癌真的很严重,而且平时也会在有时间码字的时候突然瓶颈。本人超级没有毅力并且不能认清自己的水平,所以会讨厌单纯的“喜欢”“感谢投喂”之类的话。
已经初三了,没想到会忙到不玩手机都要写作业到很晚每天累到怀疑人生,所以接下去一年左右的粮大概会以手稿为主,有时间也许会写一点......
如果您真的喜欢我,可以加我qq,回消息比较及时,也有更多的文和画供您吐槽。如果不想加qq的话,小红心小蓝手也很棒,每一条消息我都会认真地看,点开您的头像并认真翻阅您的主页。
↑↑↑↑↑↑↑↑↑↑↑
目前主要混文野,也玩文炼/muse dash/赛尔号/崩崩崩(手机没内存暂退)等手游,追番pokemon等一点,yys退坑老人,鬼使黑白一目连和萤草还住在我的心里,名柯主哀厨。
吃cp基本都是杂食,婉拒多p车/童车,雷点不太多,话废,但是也愿意和别人聊天。
QQ门牌号1967908623,聊天欢迎。
虽然是个文手但是文笔比小学生还差。比起“喜欢”“加油”一类的话更愿意听到“这里感觉有点奇怪”“这里的描写还可以改进”这样的。(画的画比文多.JPG)

*新墙头终炽。接受cp乱炖,主食米优米/深红。【高亮】开车必须米迦尔攻!不接受小优攻!日常可随意。
**我卸载了赛尔号和我永远喜欢布布种子阿克希亚尤米娜有关系吗?

最后。
彩墨真好看呜呜呜呜呜呜呜

【师生pa】一个心血来潮的脑洞

未完弃坑,ooc严重,蜜汁言情风注意避雷,从四月写到七月(。)没有文风没有结局,芥川主视角
    又是一年开学季。大学校园的门口,两棵巨大的樱花树开出了满树的粉色的花,风一吹,花瓣便纷纷落在地上。
    二年级的学生芥川龙之介拎着黑色的皮包走进教室,穿着校服的身体显得十分消瘦。事实上他的身体也不太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捂着嘴轻咳,似乎是被楼下的樱花味刺激到了。
    他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桌子和书,铃声就响了,教室里安静了不少。
    照例的报道十分无聊,芥川随意地翻着新发的书,打磨时间,并记下老师说的事,大半个上午就算过去了。
    芥川离开教室的时候走廊上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他正盘算着接下来要不要先去喝一碗年糕小豆汤再回家,却突然撞上了一个陌生的老师。
    他后退半步,中规中矩地鞠躬道歉。
    “没关系的。”那人朝他笑笑。
    芥川看见那人一头略微卷曲且凌乱的头发,看见他浅色的眸,看到了他领口处露出来的缠着绷带的脖子,目送着他哼着小曲往前走去,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口。
    没多久,他听说他是隔壁班新来的老师,叫做太宰治,实际年龄不过比芥川大了三四岁,但看上去还要再少一点。
    太宰老师很快就成了女生们谈论的热点——他有高挑的个儿,有俊俏的脸,有迷人的眼睛,那眸中温柔如水,能这么早就当上老师,想必脑袋也特别好使。如此一来,就算芥川无心去听,耳边也全是“太宰老师”了。
    芥川第二次与太宰面对面是在樱花树下。
    那是开学第一周的某天,是芥川没有课程的时候。他正要去图书馆,路经樱树时他看到太宰站在一棵树下,似乎正在欣赏手心躺着的樱花瓣。
    穿着米色长外套的太宰低着头,脸上没有笑容,充满了文质彬彬的少年的忧郁的气息。芥川停住脚步,似乎是盯着他,又像是在看樱花。
    樱花的香味却又让他咳嗽了起来。
    这咳嗽声吸引了太宰的注意。他抬头,看到了芥川,微笑着向他走来。
    芥川一瞬间觉得自己幼稚极了。
    太宰站在他的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开口说:“我们又见面了。你的名字是?”“芥川龙之介。”芥川放下捂着嘴的手,看着他说,“打扰您看花了。”
    “芥川君这么拘谨啊。”太宰的脸上挂着很浅的笑意。“习惯罢了。”芥川说,“在下就不多打扰了。”“去图书馆吗?”太宰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但也只是一瞬就消失不见。“是。”芥川回答。“那就去吧。”太宰转身走向樱树,尾音飘散在空气里。
    “真是有趣的孩子。”太宰瞥了芥川的背影一眼,捂着嘴轻笑。
    芥川也转身,往图书馆走,却完全不知道要去干什么了。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变得有些乱。然而他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
    芥川再一次见识到了女人的八卦力有多强。
    开学的第二天,在第一节课的上课铃打响前几分钟,正在预习功课的芥川听见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传来一个女生充满自豪的声音:“我找到隔壁太宰老师的电话号码了!”
    “在哪在哪!”“我也要!”“你好厉害啊!”
    诸如此类的声音此起彼伏。
    和芥川一样不明事理的男生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快要疯掉的女生们。
    那个人的.....电话?芥川的眼睛微微往女生那边偏了一点。
    “不告诉你们!”
    “诶诶怎么这么自私啊!”“我也会找到的,哼。”“请告诉我啦~”
    芥川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在这无意义的争吵中,上课铃响了。女生们聒噪的交谈终于结束了,而枯燥乏味的课开始了。
    他从来没有如此不专心地上过课。
    坐在中后排的芥川一开始还在认认真真地做着笔记,后来,他晃了会神,猛然想起来还在上课的时候,他发现书的空白处留下了一整排的“太宰”。
    太宰,太宰,太宰......
    芥川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拿橡皮擦掉字迹,接着听课。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一整个上午都坐在座位上,翻着手中的读物。好在他本身就是一个孤僻的人,身边几乎没有朋友,完全没人发现他的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挨到了午间,待到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芥川才从书包里拿出装便当的盒子,走出教室。
    走廊上也没有人,别班教室里也只有少数几个人在吃着便当。
    芥川习惯于坐在教学楼底部的长椅上,躲在它投下的阴影里,面对着一片青绿的树林吃午饭。
    今天,他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人了。
    站在阳光下的芥川有些惊愕地看着坐在椅子上,弯曲着身体,托腮看着他的人,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来。
    ——就好像是特意在等他一样。
    那人正是太宰。
    太宰注视着芥川,脸上挂着温柔到近乎凉薄的笑容。
    芥川后退一步,似乎想要离开。
    “过来吧,芥川君。占了你的位子我很抱歉。”太宰说。芥川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坐在太宰的旁边。
    “和老师坐在一起觉得不自在吗?”太宰看着芥川几次试图打开便当的盖子都未成功,轻柔地发问。
    “不,不是,我.......”芥川的声音听上去依然毫无波澜,他的眼眸也依旧是一片黑暗。他终于抬头看着太宰,想说些什么解释一下,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看见太宰的目光投向了树林。
    那片茂密的,阳光一点也透不下来的树林,和长满带刺蔷薇的栅栏。
    太宰的脸上似乎露出了过分忧郁的神色。他的眼里也不再是温柔,而是残忍,冰冷而绝望的气息弥漫其中。
    错觉.....吗?
    盒盖打开了。
    米饭和菜对半分,凉透后才被放进来的菜显得很精致,仿佛抹了层油一般亮。
    “手艺真好。”太宰突然说。
    芥川不知道如何应答。他的视线从盒饭上挪到太宰脸上,后者的脸上此时已经没有一点阴郁了,仿佛刚才真的只是芥川的错觉。
    气氛一时安静的过了头。芥川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老师为什么会坐在这种角落。”芥川的语调平静到根本不像在聊天或发问。
    这里确实是整片校园里唯一一个让人感到过分压抑的地方。那没有阳光投下来的草地蔫巴巴的,鲜少有花开,也不怎么有人来,安静地可怕。坐在这椅子上,面对那片长满蔷薇的栏杆,让人感觉身处监牢之中,浑身不自在。
    “这里很好喔。”太宰语气轻佻,“你觉得呢?”
    “在下认为这里无人打扰,很清静。”芥川如实回答。
    “这么孤僻离群可不好,芥川君在学校里没有朋友吧。”
    “......”
    太宰这话出口,芥川不知怎样作答。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芥川君很幸福吧?”太宰突然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芥川被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答。同样的,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来让太宰留下来。
    太宰的身影在转角处消失在教学楼那侧,芥川的发尾才轻飘飘地被风吹了开来。
    他看着饭盒里的食物,突然没有了一点食欲。
    ——
    放学后照例是要去校门口的咖啡店打工的。
    芥川并不介意被同学或老师看见,因此步子很坦然。
    在前台签到,然后走进更衣间换上服务员穿的西装,理好领口,走出去,向别的服务员点头致意,接着端着咖啡和点心,按着托盘边缘的小票和夹子上的号码,在咖啡店里穿梭自如。芥川这一整套动作连贯极了,丝毫不拖泥带水,也没有半点拘谨。
    他完全没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的视线。
    店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暗黄色的灯光投在棕红的地板墙壁和柔软的沙发上,轻柔的音乐在这里流淌,空调的温度十分合适。
    在靠窗的角落,太宰正翘着腿,背倚在沙发背上,头顶在玻璃上,手中拿着一本书,桌上的咖啡几乎凉透。他的米色外套被揉成一团,随意地放在身边,身上穿着外套里面黑色条纹的夹克和衬衫,看上去很随意。他那双好看的眸一直追随着芥川。
    芥川是在送甜点的时候看到他的。那时他把蛋糕放在太宰面前的桌子上,偶然看见了太宰的笑容。他心里抖了一下。
    “谢谢。”太宰说。“结束以后来陪我说话吧,芥川君。”
    芥川怔住了,他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僵硬地点点头,随后强装镇定地离开了。
    那之后,芥川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但脚步和动作依然十分利索,只是送餐时说话的语气明显僵硬了。
    接下去的两个多小时,芥川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结束工作后他把自己关进更衣间,靠在墙上,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才缓过来。
    芥川穿着学校的制服走了出来。
    太宰依然坐在那个已经被橙黄的光笼罩的角落安安静静地翻着书。
    “太宰老师。”芥川小声打招呼,然后坐在他的对面。
    太宰“嗯”了一声,视线并未从他的书上移到芥川身上。
    他坐在那里,显得尴尬而不知所措。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几秒钟,也可能有十多分钟,太宰终于合上了书,注视着芥川。
    芥川的视线飘飘忽忽的,最后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直愣愣地看着那本书。
    那书名很奇怪,叫完全自杀手册。
    太宰注意到了芥川的视线,他轻轻地说道:“是我自己的书。”
    芥川忽的又看见了他眼中的凉薄。
    但是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自杀呢?芥川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点什么来。
    他什么也看不见。那双眸仿佛是两个黑洞,吸进去了一切物体。
    这时,一个女孩走到了芥川身边,拉拉他的衣角。是之前站在前台的收银员女孩。她也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扎上了马尾,摘掉了眼镜框,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芥川。
    “银,你先回去吧。”芥川看着她,说。被叫作银的女孩点点头,走了。
    太宰并无半点惊异之色,就好像他知道这一幕会发生一样。他明知故问似的说:“令妹?”
    “是。”芥川回答。
    “你们是孤儿?”
    “是。”
    “她不应该和你同级吧?”
    “.......是。”
    “和你聊天很没趣耶。”
    “抱歉。”
    “算了,我也不多留你了。等到有一天你和我说话时不用以学生自居的时候,我们再聊天吧。让妹妹在傍晚的风中久等可不是哥哥该做的。”太宰看向窗外。透过玻璃,隐约可以看见女孩往这里张望的身影。
    “不便多打扰。”芥川起身鞠躬。
    太宰看着他,演练了许多遍似的连贯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食指和中指夹着,递给芥川:“我的电话号码和住址。”芥川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双手接过字条。
    “在下先告辞了。太宰老师也请多保重。”
    他转身,似乎听到了太宰若有若无的冷哼。芥川的步子不那么坚定了。
    “很不错哦。”太宰从玻璃里看见芥川和他的妹妹两人并排离开,对着他们的背影扬起嘴角。
    ——
    芥川似乎被太宰的“礼物”深深困扰着。他坐在桌前,在灯光下端详着上面清秀的字迹。他左手放在字条上,右手拿着手机,似乎想要打过去,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最后,字条被他压在了水杯下面。他到底也没有打给太宰,并且决定永远不打过去。只是这个号码被他存在了手机通讯录里。
    次日。
    进了班的芥川猛然发现,太宰的手机号已经被全校女生知道了。她们指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沉浸在臆想中的可悲的人。芥川咳嗽着翻开书本,想。
    昨天在慌乱之中并没有完全擦掉的字迹映入他的眼帘。他很镇定地拿出橡皮擦,认认真真地擦去那些字。
    ——7.1开始写的分界线——
    第一节课下课没一会,芥川又听到了一个关于太宰的消息——事实上从这学期的第一天开始,女生们的话题基本没有离开过太宰治——太宰老师今天没有来学校,是别的老师代的课。
    芥川起身走出教室,想躲开女生们聒噪的交谈,他靠在走廊的护栏上向下看去,操场上阳光正明媚,学生们活动着,充满朝气。
    他鬼使神差地拨通了太宰的电话。
    “是芥川君吗?”
    电话刚通,那边就传来太宰有气无力的声音。
    “......您怎么知道?”芥川吃了一惊,但还是用冷淡的语气问他。“保密哦,芥川君可以猜猜看嘛。”太宰说,“你打电话给我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去学校吗?”“......是。”芥川应到。
    “我刚刚从河里爬出来呀,今天这么好的天气,我却没有自杀成功,太可惜了。没想到河水还是冷的要命,我现在都感觉要.......”“请等一下,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芥川打断太宰的滔滔不绝。
    “?”
   
   
   
   

写的练手的打戏

中芥打架×没啥剧情ooc很厉害,描写不连贯只能证明我在产粮(?)
  *中芥恋爱前提 也许是刀子
  坐在办公室里写报告书的中也接到部下的电话,说是芥川中了敌人的异能,无法靠近。最重要的是,在抓住异能者之前,他绝对不可以被芥川看见。中也听罢,纳闷,立刻从电脑里调出资料。
  杀死自己心爱之人,或失去自我直到身体机能丧失。中也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魔鬼吧?”他惊叫出声。部下传回的简讯中,芥川的眼中连那黑色都失了神。中也的心有些发凉。他想去见芥川,他不相信芥川真的会被这种异能迷乱了心智。
  虽然这么想,但他并不敢去冒险,假如芥川真的对他下手,他又怎么可能对芥川出手。
  那个异能者的逃逸手段极为高明,此次身边据说跟了一个远程传送的异能者,也许现在已经逃到了别的国家,想杀了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看着芥川死,或者芥川看着他死。
  ——
  在他看到芥川之前,罗生门已经朝他袭来。杀气隐藏得很好,速度也极快,如果攻击角度不是正面的话,中也的心脏绝对会在瞬间被刺穿。
  中也本能地反击,快而重的拳直接砸碎了黑兽的前半部分。攻击完以后,中也才看出来,那是芥川的异能。
  没过几秒,更多的黑兽朝他涌来。他减少自身的重力以提高速度,躲开朝他刺来的黑兽。向前跑去的他看见了芥川。
  芥川也看见了他,他的黑色外套变成无数的黑兽,争先恐后地冲向中也。中也的拳脚以极快的速度将黑兽尽数击回。芥川虽然失去了自我意识,但攻势并不是毫无章法。多股黑兽合成一张大嘴,咬向中也。中也很清楚不能被它碰到,他站定在原地,在黑兽的前端碰到他的前一个瞬间向旁边翻滚。
  他的身影快到几乎从芥川的眼里消失了,待芥川察觉的时候,他已经站到了芥川的身后。中也的拳头朝芥川的后脑砸去,却被无形的墙壁拦住了。吞噬了空间的黑兽在停顿了两秒后,扑向中也。
  中也将自身重力的方向改向后方,于是身体被快速向后拉扯,勉强躲开了攻击。但是他的腹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不深,但是很大。中也能感觉到血液在从体内往外流。
  太糟糕了,他想,这样的伤口会使行动受阻。在芥川面前,这简直是致命伤。更现实的是,黑兽又来了。
  中也没有犹豫,脚蹬地冲上去,手掌碰到黑兽后迅速收回。黑兽还伸着头,想饮他的血,却敌不过翻了几百倍的重力,重重地砸进了地面。
  这时中也才站稳了脚,稍稍喘气,抹掉头上的汗滴,观察战场。
  地上遍布裂痕,一条条的土被生生剜走,绿色的植物惊魂未定地晃动着。再看看嵌入地面的芥川和黑兽,他们都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只是白费力气。
  中也叹口气,开始烦恼如何将他带回去。
  就在他走神的一瞬间,他脚下的地面崩裂了。他跳起来,悬在离地面三四米的地方朝下看去。地面坍塌的原因,是黑兽从地下过来,想要吞掉他。
  “真是稍微松懈一点都不行啊。”中也感叹。在他跳开的时候,芥川已经趁机摆脱了重力的束缚,重新站起来。黑兽扎入地面,支撑着他站到空中,和中也面对面。
  “你这家伙,是拿准了我不会对你用全力吗?”芥川离他很近,却并没有出手,双手插在口袋里的动作带了些挑衅的意味。
  中也冷不丁抬脚踢向他的腹部。同样的被拦了下来。紧接着一拳挥过去,似乎比刚才的拳头多了一点力,但是牢固的屏障依然没有碎。
  他的拳头接连不断地打上去,一下比一下重,却完全没有尽全力的意思。屏障出现了一点缝隙。他出拳的速度太慢了,以至于在下一拳打上去之前,第二道屏障就已经张开来了。
  芥川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从地面长出了黑色的触手,疯狂地朝上冲。中也立刻放弃攻击吞噬空间形成的屏障,向上跑去。
  那是芥川的【幼蕨】。
  中也狠狠地瞪了一眼芥川,突然直愣愣地向下冲去,在巨型幼蕨中穿行。幼蕨紧跟着他兜圈子。
  芥川看出了他的意图,于是那些幼蕨突然聚和成了一条,在中也边向后退边观察情况的时候从尖端爆出一团尖刺,有那么几根已经插进了中也的身体。中也对尖刺施加方向相反的重力,将刺拔出去。他的身上有了几个挺深的血窟窿,那黑色尖刺上的血迹,被它尽数吸收。
  得到了目标的大量血液的异能和异能者仿佛打了兴奋剂,变得更加猖狂起来。黑兽编成了一张大网,向他网来。阳光透过网眼,照在他的脸上。中也的身体平行于地面,竖直掉下去,想借速度同那网子拉开距离。但黑网的速度丝毫不亚于他,短短几米的长度根本不够中也得到可供转移的空间。他又是刚好处在黑网的正中,在网包裹住他的瞬间他根本无法用异能将它弹开。
  如此思考的同时,他的后背已经撞进了地面。他仿佛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惯性过大的他在地上撞出了一个十几厘米的深的坑,整个人陷了进去。周围的地面还很平整,网子太大且来不及缩小,只有很少一部分向里冲进来,外围一圈都被地面挡住。
  中也来不及呼痛,立刻对碰到自己的异能施加反向重力,勉强弹了开来。他的脸上、手臂上、腹部,都多了几个伤口。
  没有修整的时间,他立刻跳出地面。后背断骨的疼痛,全身流血的伤口,这些都在妨碍他的行动,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无法从衣服内侧掏出小刀,或是拔出枪来瞄准芥川。
  密集如暴雨的黑兽都不再冲向中也,它们紧紧地包裹住了芥川的身体,只留下他那双眼睛,闪烁着空洞的光芒。
  “芥川!”中也失声惊叫。用异能操控身体的使用方式对使用者的体力消耗太大了,在这种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使用绝对会危及芥川的性命。
  但是此刻,中也似乎自身难保。
  芥川用异能吞掉了空间,一瞬间就出现在他的眼前。拳头打在中也的腹部,毫无防备的中也被这冲击打近了地里,丝毫不亚于刚才。
  后背再一次受到冲击,腹部的疼痛也使他痉挛。芥川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刚刚坐起来的中也。
  中也咬紧牙关,伸出一只手去阻挡,被身心的折磨削弱了意志力的中也没能在芥川碰到他的一瞬间就将他弹开,他的掌心差一点就被罗生门的尖刺贯穿了。芥川向后退去的时候,中也意识到不能再留手了,他蹬地,冲向芥川。后者此时刚用罗生门作为支点抵消重力,脚跟还未站稳便操控异能制造屏障。
  然而那一层在中也尽全力的拳头前显得太过无力。他的拳头刚砸上去,墙壁便出现了裂痕;他再加些力,那东西已经碎掉了。拳头没有停顿地冲向芥川。他已经没时间再张开防御了。
  他的身体,连同插在地上的罗生门,都飞了出去,震起一阵烟尘。
  这时中也已经快站不稳了,满身的伤都叫嚣着疼痛。他想撕开衣服做成临时绷带,但是芥川又一次向他冲了过来,被异能包裹的身躯强劲了数倍,中也那一拳看上去几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中也咂嘴,并没有躲开的打算。他把重心压低,放在略后的腿上,在芥川迎上来的时候突然踢出去,通过增加重力来增加冲击力,膝盖撞在芥川身上,他立刻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后,芥川只能勉强站起来,身上的异能也变化回了大衣。他捂着嘴咳嗽,血从指缝流出来。中也本能地想走过去扶起他来,但是他才迈了一步,芥川就抬起头来看他。那双眼中依然空无一物。
  “喂,清醒一点,芥川!”中也喊着,试图拉回他的意志。然而只是白费口舌,芥川再次挥手,黑兽再次向他冲过来。“真是糟透了。”他喃喃自语,躲闪着寻找空隙接近芥川。
  他的体能随着各处的伤口流出体内,剧烈活动使伤口无法结痂。后背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此刻也在拖累着他。在多个回合的躲闪后他的行动迟缓得多了,好几次和黑兽擦身而过。他想像之前那样将它们排进地里,但是那样的话也不能阻止他的活动。
  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了,他想。但如果对方不是芥川的话,他也不至于被弄得如此狼狈,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中也的体力快耗尽了,另一边的芥川也快要失去力气,在这几乎是生死攸关的节点上,中也选择了先发制人。
  他冲上去,踢向芥川的腹部。芥川张开的屏障只能稍微减缓冲击,但他还是蜷缩着身子飞出去。中也跟上去,在他后方冲着他的后脑出拳。他的身体向上飞去,这时中也又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他的身体猛地又砸向地面。
  中也也落到地上。倒在地上的芥川终于失去了意识,昏迷过去。
  ——
  后来。
  “芥川君的异能已经解开了喔。”森鸥外坐在中也的病床前,笑脸盈盈地说,“不过能把芥川打成这样,也只有中也君你可以办到了吧。”中也看着他,回答:“也许吧。”“可是你被重伤也不应该吧?”“……大概是因为我还做不到对芥川下手吧……”
  END.

是上次被屏蔽的(。)
才发现

【森太】无标题

是个车。
外链评论区。
意义不明纯粹爽文。
14岁宰,非自愿S(())M
ooc严重,不喜勿喷
爱您

【弃坑】太陀

没写完也还是要堆起来(。)
写不出想表达的东西,可能又是瓶颈了
  侦探&杀手
  “今天轮到你去应付外面的记者了。”太宰坐在桌前,端着咖啡,一手按在打开的书上,回头看着整理自己衣领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对方瞥了他一眼,说到:“我就不应该答应这种要求。”“你这么说的话,弄得我像个罪人一样,费佳。”太宰打趣。“这样的称呼听上去很没有意思。”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他,语调和眼睛都没有一点感情。
  事实上每次太宰要求他做什么事的时候,称呼总会从“陀思妥耶夫斯基”变成“费佳”。而俄国人并不很厌恶这个名字,只是从太宰嘴里出来的话多少会变了味。他不讨厌太宰,却讨厌那轻佻的语气。
  世人都很惊讶这一对侦探界的新秀,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以极高的效率解决经手的案件。
  这两个都是怪人,一个是本地人,但全身缠着绷带,外套拖得很长,平时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另一个是俄国人,一双紫色的眸子填入的是难以形容的气质。无论春夏秋冬,永远穿着带绒的棉袄,戴着绒毛帽子。但不管是哪个,都是极聪明的主。
  在太宰看笑话的目光中,陀思妥耶夫斯基推开门,面对照例的挤满路的记者。门刚开,闪光灯就照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捂住了眼睛。他费力地挤进人群中,耳边除了各种的问题,还有太宰听上去非常欠揍的笑声。
  几个小时后陀思妥耶夫斯基终于打发走了那些抢头条争功的人,他进门,紧盯着太宰。那眼神足以让穷凶恶极的杀人犯供认自己的全部罪行。但太宰合上书,平静地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那么,今天的案子是?”太宰推推眼镜,问到。“警方的委托,连环杀人。”陀思妥耶夫斯基上前摘下他的眼镜,冷眼俯视他。“你还要戴这副虚伪的东西到什么时候?”
  太宰起身,从他手中拿走镜框戴上。“你猜。”他说。“到你死的那一天我就把它丢掉也说不定?”
  ——
  车上,太宰随意翻阅了一遍资料,就把它们丢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怀里。后者也不看一眼,随手塞进手提包里。
  “你到哪都带着那个包。”太宰看着窗外,对他说。“不关你事吧。”陀思妥耶夫斯基说。“我有点在意,里面是什么东西,能让你如此重视。”太宰略微侧头,看着他。“那你就猜猜吧。”陀思妥耶夫斯基轻咳一声,关严车窗。
  太宰沉默。片刻后,他开口。
  “这次的案子,你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置可否。他微微眯着眼,一双紫色的眸子仿佛含着宝石。太宰叹气到:“从这里打开车门跳出去,会摔死吗?”“你可以试试,”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很有可能。”
  “一起?”太宰来了精神,嘴角上扬。“我不想搭上自己的性命。”陀思妥耶夫斯基双手抱肩,说。
  “算了。还是说说看吧,这次的案件。我要听资料上没有的那部分,陀思君。”太宰挥挥手。陀思妥耶夫斯基瞥他一眼:“资料上的消化完了?”“大差不差。”太宰的脸上依然挂着服务员式的微笑。
  “一共六起,死者共六人,死相都特别惨。警方本来想封锁消息,但是昨晚那起是被普通人发现的,警方瞒不下去了,委托我们在造成社会影响之前破案。”陀思妥耶夫斯基念课文一般说出来。
  “别说我知道的。”太宰一脸“不出我所料”的样子,看着他。“无可奉告,我知道的你都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左手挠右手手背,对太宰打暗号。
  “警察。”陀思妥耶夫斯基用标准的俄语说到。太宰极小声地“嗯”了一下,看着开车的人,那眼神仿佛在说“那又怎样”。
  “你到现场再看吧。我手中只有图片资料,你要更多,我也没有。”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太宰知道那是说给前面的人听的。
  ——
  现场还是被发现时候的样子,只是被踩倒的草太多,难以分辨哪些是和案件有关的,那些是无意破坏的。尸体还躺在那,血肉模糊,一只眼睛被挖了出来,空洞的眼眶看上去很是恐怖。
  太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走近,绕着尸体转了一圈,又看着周围走了一圈。太宰停下脚步,问陀思妥耶夫斯基:“你看出什么了吗?”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回答,只是盯着身侧的草。片刻后开口:“你先说说你看到的东西。”
  “我看到了——死的很惨的尸体。”
  “......别想从我这里套话。”
  “我哪敢套你的话,一不小心就会被你带进你故意说错的线索,可是很危险的。”
  太宰轻咳一声作为信号停止交流。他站在尸体右侧,蹲下去指着尸体的脸分析。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自己的观点,既不听也不插嘴,等着他说出惯例的话。
  “你还看出了什么吗?陀思君。”太宰起身,将目光投向他,把眼镜从鼻梁推上额头,一手插在口袋里,略微带点微笑看他。
  “太宰君,我什么也没有看出来。”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因多次的无谓重复而不耐烦,他的语调依旧冰冷,没有起伏。“那就没办法了。警官先生,我们去看看别的尸体吧,这里线索太乱了,现场也被破坏过了。”太宰说。
  “.....啊?不需要调查死者的仇家吗?”警官回过神来,一脸诧异地看着太宰。太宰抬起眼睛打量这个警官,欲言又止。他最后将目光投向身后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不用。去第一起的现场吧。”太宰看着警官,随后轻轻地走了。
  ——
  “第一起案件的资料,你要看吗?”太宰问。“这些人只会曲解信息罢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接过资料,说。“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孤零零一个人死在那里未免太可惜了。”太宰靠在椅背上说。“收起你那轻浮的语气。简直叫人想现在就用枪射穿你那颗令人恶心的心脏。”陀思妥耶夫斯基头也不抬。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也想要早点解决你这个虚伪做作的人。”太宰不客气地回答。
  陀思妥耶夫斯基凝视着他,半晌后用近乎无奈的语气说到:“侦探是不能杀人的。”“可惜你不是。”太宰说。陀思妥耶夫斯基露出狡黠的笑容。
  
  
  

【试图原著向】改变(0)

一时兴起的脑洞。只写了片段orz我要学朝雾老师的文风啊呜呜呜呜呜呜
这个真的ooc到爆炸了。是一个诡异的if世界线。织太初遇×
没有cp向请相信我。想写成首领织和干部宰的×
喜欢请给小红心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年面前的书缓缓合上了,那白色的纸张上曾经书写着另一个世界的人的人生轨迹。
  少年的额上还有些汗珠,他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颤抖。
  “真是有趣的东西。”
  *   *   *
  我站在码头,看着喝醉的某高级成员留下的呕吐物——作为最下层成员的我,有义务打扫它。
  在我清理这块充斥着污秽气息的地面时,一个少年站在我的面前。
  我的余光瞥到他朝我走来。
  “你叫织田作之助,对吧。”青年说。他并没对我用询问的语气,倒好像在陈述我是人类这样的事实。
  我抬头。青年穿着很长的黑风衣,右眼缠着绷带。在敞开的衣领下,我看见他的脖颈也被绷带缠绕着。
  我认识他,但我敢肯定我没有和他说过话。
  但看上去这不是重点,他认识我,并且很熟悉我——这不奇怪,因为他是『太宰』。
  我没有看到不利于我的未来。这至少说明未来的四到五秒内他没有杀我的意思。
  那么,作为『干部候选人』的太宰,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这个阶层人员的面前,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我不确定现在是否应该丢下扫帚对他行礼。
  在我拿着扫帚茫然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略微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我看见他那暗色的眼中有些孩子似的光芒,甚至怀疑青年不是我略知一二的那个太宰。
  青年嘴角上扬,朝我笑了几秒,才说:“你在做的事情很有趣啊。”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异味还未散尽,不同于海的咸味的味道,怎么会『有趣』呢。
  我看着他,回答:“也许吧。”既然他说有趣的话,或许哪里真的有点意思吧。我想。我听说过这位干部候选人的劣迹——以捉弄人为趣,将对方耍的团团转,而且不论是比他地位低的,还是地位高的,总是奈何不了他。
  “是吧?我就说,每天处理哑弹什么的最有趣了。”太宰接着我的话往下说。
  我没有回答。
  他没有介意我的失礼,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和老朋友聊天。我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黑手党的干部候选人会和我这样说话,我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
  “织田作,”太宰看着我说。他还有半句话没说,但似乎不打算说,我也没有看到未来的他说了什么。
  在数秒的平静后,我突然看见他眼里流动的黑色,紧接着我听见他对我说——
  “织田作,你想当首领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双腿有些发软,但并没有动,还是维持拿着扫帚的姿势站着。事实上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刚才的景象是我通过异能看到的。
  太宰似乎捕捉到了我的失态,露出恶作剧成功后的笑容。他的笑声挺清脆的,倒不如说这就是他的天性。然而刚才的话让我不能平静地想这些。
  他停了笑,抓住我的手腕,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到:“织田作,我问你,你想当『首领』吗?”
  我没有看到任何未来。我不确定这周围有没有窃听的人,他们或许在哪个角落等着我的回答,然后把我打成筛子。我甚至感觉到狙击枪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我的额头或心脏,只要面前的太宰有一点暗示,我就会命丧于此。
  “回答我,织田作。这里没有其他任何人。”太宰看着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甚至带着孩子的无助。我不得不用现在的场景填补我一片空白的大脑。
  我摇头。太宰松开了我的手,低着头说:“为什么呢?黑手党底层的成员都想要当首领的吧,是你的话想要登上那个位置也完全没问题的,而且,那样的话........”
  *   *   *
  至少我现在可以肯定没有人威胁我的生命了。
  太宰正拿着我之前的扫把,一声不吭地扫着地。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他先前所说的快乐。
  “还是我来吧,太宰大人。”经过一番心理斗争,我还是决定试图自己做这些事。“叫我『太宰』。”太宰的声音有些冷,听上去是赌气了,他没有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是我的工作,太宰。”我说。
  “我知道。”太宰的语气缓和一些了,但是似乎并没有把工作还给我的打算。我看着被太宰搅得更糟的地面,脸上的肌肉僵硬。
  “你为什么不想当首领呢?”太宰依然没有看我。我现在可以肯定他是故意搅乱这一片狼藉了,他把它们往周围扫,然后用扫帚头划着圈圈,弄成
  “因为我不想杀人。”我几乎用尽了这辈子的勇气,一把抢过扫帚。太宰错愕地看着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出格的举动还是回答。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织田作,在哪都一样。”他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待会一起去酒吧坐坐吧,反正你也没事。”太宰说。
  *   *   *
  这座位于地下的酒吧很小,但该有的东西都有。昏暗的黄色灯光给这里笼罩了一层朦胧的纱。
  我从没有来过这里。但是太宰很熟练地要了两杯酒,其中一杯推到我的面前。
  “织田作,你相信『未来是不可能改变』的吗?”太宰坐在中间的凳子上,手指一下一下按着酒杯里的冰块。
  我一只手握着酒杯,看着杯中金色的液体,仔细想了想,回答他:“不相信。”
  “那你觉得『一个人的命运』可以被改变吗?”太宰侧过身看着我。“或许吧。”我喝了一口酒,有点凉,很香,微微的辛辣刺激着我的舌尖。
  “现在说这些太早了。”太宰伸了个懒腰,灌了一口酒。他似乎有些疲惫,身上似乎缠满了绷带。黑手党本来就是浸透血液的地方,站在高处的他,那累累功绩都是由他的伤疤换来的吧。
  “织田作每天都干什么呢?”太宰问。“是一些别人都不屑听的琐事,说出来只会让您感到厌烦。”我如实回答。“你用敬语才最让我厌烦。”太宰一点架子也没有,很不满地看着我。
  “啊,是吗。我觉得对上级只能用敬语,直呼名字已经很不尊敬了。”我如实说。“这里又没有外人,被那么多规矩束缚实在是太无聊了,你不觉得吗?”太宰又把问题丢到我这边来。“也是。话说你为什么会来找我?”我问。“啊,这个吗?因为觉得那个码头很适合投海,所以就来了,结果刚好遇见你。”太宰很自然地回答。
  他在说谎。
  但是既然他要骗我,就说明有些事我不能知道。
  “投海吗?”我问。“是啊,那里能看到很棒的夜景。那样美好的环境,最适合自杀了。”太宰的话里带着向往,仿佛看着商店柜台上心爱玩具的,向家人撒娇想要的孩子。
  “听上去很不错。”我回答。
  太宰一直看着我。我总觉得他眼睛的深处,有什么隔阂在慢慢出现。
  但愿是我的错觉。
  *   *   *

毫无意义的if线文字

就,心血来潮而已。不打tag自娱自乐

  青年左手食指指节轻叩木质的大门,而后摘下帽子,双手将它按在胸前,左脚后退半步,微微屈身颔首。“首领,是我,中也。”他说完,保持姿势等待着。
  昏黄的灯光打在厚厚的暗红色地毯和陈檀木制的门上,二者互相衬出奇怪的感觉。周围很安静,门口没有守卫,他知道头顶或墙壁的某处藏有监控摄像头。他听得见自己的心跳,沉稳而有力,但始终没听见门内细碎的声响或机关转动的齿轮声。
  “嘁。”中也咬咬唇,直起身子再次叩门,提高音量再次说到:“首领,我是中也,有事要汇报。”等待他的依旧是沉默。
  常理说虽然是晚上,但门里面那个黑色的青年是不会休息也不会离开的,就算他打瞌睡,也都是很浅的,一有响动就会被惊醒。中也想到这里,被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他顾不得礼数,右边胳膊肘顶了一下两扇门中间的缝,左手放在右手边的门面上按下机关。一声响后,门开了。
  房间里不管白天黑夜都看不见外面,本该是落地式的透明玻璃早在他上位的时候就被封上了——主要是他不想看。平日里这儿多少会开着一盏白色的台灯,灯光不强,有时还会把人照的如同鬼一般脸色惨白,但多少是有光的。这会儿,除了从他身后的走廊投进来的零星的光,什么都没有。常坐在办公桌后一身黑衣的男人此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翘着二郎腿傲慢地托着腮,一只眼黑黑的盯着他。
  “首领!”中也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尽管这空旷的房间让他的喊声大了些许。他走进去,皱着眉扫视这里。身后的门蓦然关上了。
  他回头瞥了一眼,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左前方传来一声很小嗤笑。“呀,你来了,中也。”
  是太宰的声音。中也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站在原地。他什么也看不见,而太宰大概是适应了黑暗,能看见他。
  他听见枪械发出的金属声。中也心惊,凭记忆摸索到桌子边,摸到台灯后按下开关。灯光发散了出去,他才看见太宰正坐在墙角。那黑色的恶魔似乎褪下了一身的棘刺,只剩下幼童般的渴求与挣扎。他名贵的黑色外套皱在他手边不远处,黑衬衫下滑的袖口露出他缠满白色绷带的瘦削手臂。他的左手拿着枪,枪口抵在他左眼的眉骨上。
  中也没有说话,一步步向他走去。太宰的枪口离开了皮肤些许,手指也松开了扳机,似乎下一秒就要丢掉枪。
  “中也,这把枪可真是糟糕。一颗臭子儿两个空包,万一有人来暗杀我了我可是没有还手之力啊。”太宰似乎没看到他的怒容,笑嘻嘻地说。中也站定在他手边,低头看着他,一言不发。两人对视了许久,中也才开口:“如果你不是首领的话,我早就把你从这层的窗户丢出去了。请把枪给我,首领。”
  太宰面带笑意看着他,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这把枪里并没有子弹,对吧?”太宰说,“所以我就算想自/杀也没有办法呢。”“已经知道了,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中也把枪夺过来丢到一边,似乎是在质问他。
  “赌一把罢了,总是一个人的话,很无聊的呢。”太宰扶着墙站了起来,但并没有拾起他的外套。“这不,有颗子弹,不过坏了而已。”
  “当首领的话,就不要做些让人困扰的事啊。”中也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