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一级致癌物幻魆妤

贵安,这里幻魆妤/艾草。是个初三狗了qaq
*混圈:文野/文炼/终炽,追番不多。cp杂食洁癖极少,产粮很杂,洁癖党慎入。
国家一级致癌物。本体文手偶尔画画。文笔垃圾没有文风,剧情狗屎人物ooc到爆炸。月更不保证,内容不保证,弃掉的坑非常多。
非常欢迎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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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原著向】改变(0)

一时兴起的脑洞。只写了片段orz我要学朝雾老师的文风啊呜呜呜呜呜呜
这个真的ooc到爆炸了。是一个诡异的if世界线。织太初遇×
没有cp向请相信我。想写成首领织和干部宰的×
喜欢请给小红心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年面前的书缓缓合上了,那白色的纸张上曾经书写着另一个世界的人的人生轨迹。
  少年的额上还有些汗珠,他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颤抖。
  “真是有趣的东西。”
  *   *   *
  我站在码头,看着喝醉的某高级成员留下的呕吐物——作为最下层成员的我,有义务打扫它。
  在我清理这块充斥着污秽气息的地面时,一个少年站在我的面前。
  我的余光瞥到他朝我走来。
  “你叫织田作之助,对吧。”青年说。他并没对我用询问的语气,倒好像在陈述我是人类这样的事实。
  我抬头。青年穿着很长的黑风衣,右眼缠着绷带。在敞开的衣领下,我看见他的脖颈也被绷带缠绕着。
  我认识他,但我敢肯定我没有和他说过话。
  但看上去这不是重点,他认识我,并且很熟悉我——这不奇怪,因为他是『太宰』。
  我没有看到不利于我的未来。这至少说明未来的四到五秒内他没有杀我的意思。
  那么,作为『干部候选人』的太宰,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这个阶层人员的面前,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我不确定现在是否应该丢下扫帚对他行礼。
  在我拿着扫帚茫然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略微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我看见他那暗色的眼中有些孩子似的光芒,甚至怀疑青年不是我略知一二的那个太宰。
  青年嘴角上扬,朝我笑了几秒,才说:“你在做的事情很有趣啊。”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异味还未散尽,不同于海的咸味的味道,怎么会『有趣』呢。
  我看着他,回答:“也许吧。”既然他说有趣的话,或许哪里真的有点意思吧。我想。我听说过这位干部候选人的劣迹——以捉弄人为趣,将对方耍的团团转,而且不论是比他地位低的,还是地位高的,总是奈何不了他。
  “是吧?我就说,每天处理哑弹什么的最有趣了。”太宰接着我的话往下说。
  我没有回答。
  他没有介意我的失礼,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和老朋友聊天。我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黑手党的干部候选人会和我这样说话,我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
  “织田作,”太宰看着我说。他还有半句话没说,但似乎不打算说,我也没有看到未来的他说了什么。
  在数秒的平静后,我突然看见他眼里流动的黑色,紧接着我听见他对我说——
  “织田作,你想当首领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双腿有些发软,但并没有动,还是维持拿着扫帚的姿势站着。事实上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刚才的景象是我通过异能看到的。
  太宰似乎捕捉到了我的失态,露出恶作剧成功后的笑容。他的笑声挺清脆的,倒不如说这就是他的天性。然而刚才的话让我不能平静地想这些。
  他停了笑,抓住我的手腕,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到:“织田作,我问你,你想当『首领』吗?”
  我没有看到任何未来。我不确定这周围有没有窃听的人,他们或许在哪个角落等着我的回答,然后把我打成筛子。我甚至感觉到狙击枪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我的额头或心脏,只要面前的太宰有一点暗示,我就会命丧于此。
  “回答我,织田作。这里没有其他任何人。”太宰看着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甚至带着孩子的无助。我不得不用现在的场景填补我一片空白的大脑。
  我摇头。太宰松开了我的手,低着头说:“为什么呢?黑手党底层的成员都想要当首领的吧,是你的话想要登上那个位置也完全没问题的,而且,那样的话........”
  *   *   *
  至少我现在可以肯定没有人威胁我的生命了。
  太宰正拿着我之前的扫把,一声不吭地扫着地。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他先前所说的快乐。
  “还是我来吧,太宰大人。”经过一番心理斗争,我还是决定试图自己做这些事。“叫我『太宰』。”太宰的声音有些冷,听上去是赌气了,他没有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是我的工作,太宰。”我说。
  “我知道。”太宰的语气缓和一些了,但是似乎并没有把工作还给我的打算。我看着被太宰搅得更糟的地面,脸上的肌肉僵硬。
  “你为什么不想当首领呢?”太宰依然没有看我。我现在可以肯定他是故意搅乱这一片狼藉了,他把它们往周围扫,然后用扫帚头划着圈圈,弄成
  “因为我不想杀人。”我几乎用尽了这辈子的勇气,一把抢过扫帚。太宰错愕地看着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出格的举动还是回答。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织田作,在哪都一样。”他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待会一起去酒吧坐坐吧,反正你也没事。”太宰说。
  *   *   *
  这座位于地下的酒吧很小,但该有的东西都有。昏暗的黄色灯光给这里笼罩了一层朦胧的纱。
  我从没有来过这里。但是太宰很熟练地要了两杯酒,其中一杯推到我的面前。
  “织田作,你相信『未来是不可能改变』的吗?”太宰坐在中间的凳子上,手指一下一下按着酒杯里的冰块。
  我一只手握着酒杯,看着杯中金色的液体,仔细想了想,回答他:“不相信。”
  “那你觉得『一个人的命运』可以被改变吗?”太宰侧过身看着我。“或许吧。”我喝了一口酒,有点凉,很香,微微的辛辣刺激着我的舌尖。
  “现在说这些太早了。”太宰伸了个懒腰,灌了一口酒。他似乎有些疲惫,身上似乎缠满了绷带。黑手党本来就是浸透血液的地方,站在高处的他,那累累功绩都是由他的伤疤换来的吧。
  “织田作每天都干什么呢?”太宰问。“是一些别人都不屑听的琐事,说出来只会让您感到厌烦。”我如实回答。“你用敬语才最让我厌烦。”太宰一点架子也没有,很不满地看着我。
  “啊,是吗。我觉得对上级只能用敬语,直呼名字已经很不尊敬了。”我如实说。“这里又没有外人,被那么多规矩束缚实在是太无聊了,你不觉得吗?”太宰又把问题丢到我这边来。“也是。话说你为什么会来找我?”我问。“啊,这个吗?因为觉得那个码头很适合投海,所以就来了,结果刚好遇见你。”太宰很自然地回答。
  他在说谎。
  但是既然他要骗我,就说明有些事我不能知道。
  “投海吗?”我问。“是啊,那里能看到很棒的夜景。那样美好的环境,最适合自杀了。”太宰的话里带着向往,仿佛看着商店柜台上心爱玩具的,向家人撒娇想要的孩子。
  “听上去很不错。”我回答。
  太宰一直看着我。我总觉得他眼睛的深处,有什么隔阂在慢慢出现。
  但愿是我的错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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