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一级致癌物幻魆妤

贵安,这里幻魆妤/艾草。是个初三狗了qaq
*混圈:文野/文炼/终炽,追番不多。cp杂食洁癖极少,产粮很杂,洁癖党慎入。
国家一级致癌物。本体文手偶尔画画。文笔垃圾没有文风,剧情狗屎人物ooc到爆炸。月更不保证,内容不保证,弃掉的坑非常多。
非常欢迎提意见。
QQ1967908623
欢迎扩列
感谢爱我的您

【弃坑】太陀

没写完也还是要堆起来(。)
写不出想表达的东西,可能又是瓶颈了
  侦探&杀手
  “今天轮到你去应付外面的记者了。”太宰坐在桌前,端着咖啡,一手按在打开的书上,回头看着整理自己衣领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对方瞥了他一眼,说到:“我就不应该答应这种要求。”“你这么说的话,弄得我像个罪人一样,费佳。”太宰打趣。“这样的称呼听上去很没有意思。”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他,语调和眼睛都没有一点感情。
  事实上每次太宰要求他做什么事的时候,称呼总会从“陀思妥耶夫斯基”变成“费佳”。而俄国人并不很厌恶这个名字,只是从太宰嘴里出来的话多少会变了味。他不讨厌太宰,却讨厌那轻佻的语气。
  世人都很惊讶这一对侦探界的新秀,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以极高的效率解决经手的案件。
  这两个都是怪人,一个是本地人,但全身缠着绷带,外套拖得很长,平时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另一个是俄国人,一双紫色的眸子填入的是难以形容的气质。无论春夏秋冬,永远穿着带绒的棉袄,戴着绒毛帽子。但不管是哪个,都是极聪明的主。
  在太宰看笑话的目光中,陀思妥耶夫斯基推开门,面对照例的挤满路的记者。门刚开,闪光灯就照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捂住了眼睛。他费力地挤进人群中,耳边除了各种的问题,还有太宰听上去非常欠揍的笑声。
  几个小时后陀思妥耶夫斯基终于打发走了那些抢头条争功的人,他进门,紧盯着太宰。那眼神足以让穷凶恶极的杀人犯供认自己的全部罪行。但太宰合上书,平静地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那么,今天的案子是?”太宰推推眼镜,问到。“警方的委托,连环杀人。”陀思妥耶夫斯基上前摘下他的眼镜,冷眼俯视他。“你还要戴这副虚伪的东西到什么时候?”
  太宰起身,从他手中拿走镜框戴上。“你猜。”他说。“到你死的那一天我就把它丢掉也说不定?”
  ——
  车上,太宰随意翻阅了一遍资料,就把它们丢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怀里。后者也不看一眼,随手塞进手提包里。
  “你到哪都带着那个包。”太宰看着窗外,对他说。“不关你事吧。”陀思妥耶夫斯基说。“我有点在意,里面是什么东西,能让你如此重视。”太宰略微侧头,看着他。“那你就猜猜吧。”陀思妥耶夫斯基轻咳一声,关严车窗。
  太宰沉默。片刻后,他开口。
  “这次的案子,你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置可否。他微微眯着眼,一双紫色的眸子仿佛含着宝石。太宰叹气到:“从这里打开车门跳出去,会摔死吗?”“你可以试试,”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很有可能。”
  “一起?”太宰来了精神,嘴角上扬。“我不想搭上自己的性命。”陀思妥耶夫斯基双手抱肩,说。
  “算了。还是说说看吧,这次的案件。我要听资料上没有的那部分,陀思君。”太宰挥挥手。陀思妥耶夫斯基瞥他一眼:“资料上的消化完了?”“大差不差。”太宰的脸上依然挂着服务员式的微笑。
  “一共六起,死者共六人,死相都特别惨。警方本来想封锁消息,但是昨晚那起是被普通人发现的,警方瞒不下去了,委托我们在造成社会影响之前破案。”陀思妥耶夫斯基念课文一般说出来。
  “别说我知道的。”太宰一脸“不出我所料”的样子,看着他。“无可奉告,我知道的你都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左手挠右手手背,对太宰打暗号。
  “警察。”陀思妥耶夫斯基用标准的俄语说到。太宰极小声地“嗯”了一下,看着开车的人,那眼神仿佛在说“那又怎样”。
  “你到现场再看吧。我手中只有图片资料,你要更多,我也没有。”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太宰知道那是说给前面的人听的。
  ——
  现场还是被发现时候的样子,只是被踩倒的草太多,难以分辨哪些是和案件有关的,那些是无意破坏的。尸体还躺在那,血肉模糊,一只眼睛被挖了出来,空洞的眼眶看上去很是恐怖。
  太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走近,绕着尸体转了一圈,又看着周围走了一圈。太宰停下脚步,问陀思妥耶夫斯基:“你看出什么了吗?”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回答,只是盯着身侧的草。片刻后开口:“你先说说你看到的东西。”
  “我看到了——死的很惨的尸体。”
  “......别想从我这里套话。”
  “我哪敢套你的话,一不小心就会被你带进你故意说错的线索,可是很危险的。”
  太宰轻咳一声作为信号停止交流。他站在尸体右侧,蹲下去指着尸体的脸分析。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自己的观点,既不听也不插嘴,等着他说出惯例的话。
  “你还看出了什么吗?陀思君。”太宰起身,将目光投向他,把眼镜从鼻梁推上额头,一手插在口袋里,略微带点微笑看他。
  “太宰君,我什么也没有看出来。”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因多次的无谓重复而不耐烦,他的语调依旧冰冷,没有起伏。“那就没办法了。警官先生,我们去看看别的尸体吧,这里线索太乱了,现场也被破坏过了。”太宰说。
  “.....啊?不需要调查死者的仇家吗?”警官回过神来,一脸诧异地看着太宰。太宰抬起眼睛打量这个警官,欲言又止。他最后将目光投向身后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不用。去第一起的现场吧。”太宰看着警官,随后轻轻地走了。
  ——
  “第一起案件的资料,你要看吗?”太宰问。“这些人只会曲解信息罢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接过资料,说。“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孤零零一个人死在那里未免太可惜了。”太宰靠在椅背上说。“收起你那轻浮的语气。简直叫人想现在就用枪射穿你那颗令人恶心的心脏。”陀思妥耶夫斯基头也不抬。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也想要早点解决你这个虚伪做作的人。”太宰不客气地回答。
  陀思妥耶夫斯基凝视着他,半晌后用近乎无奈的语气说到:“侦探是不能杀人的。”“可惜你不是。”太宰说。陀思妥耶夫斯基露出狡黠的笑容。
  
  
  

评论

热度(2)